第五章 刻薄寡恩(1/2)
静心师太头疼不已的瞧着眼前的闹剧,震怒的起身疾步行到男子面前,高声喝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男子一心想要保住性命,乱了心智,顾不得去遮掩什么,也好叫静心师太为开意推脱,失了胆魄的胡乱嚷嚷道:“是开意,是开意让我来的!我、我们好了都一年多了,一直都是她带我进来的!师太,静心师太,我一开始也是反对的,后来、后来瞧着大家都不知道,这才胆子大了些,随着开意胡闹的!昨天、昨天晚上也是这样的,是开意让我进来,可是后来被人撞见,开意这才将我塞到别人的房间去,更是明里暗里教我这么说的!一切都是开意做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师太明鉴啊!”
缩在地上的开意没有料想到男子会这般推卸责任,也顾不得惊惧害怕,跳将起来冲撞了过来,愤怒着嘶声嚷道:“要不是你诱奸了我,我如何会与你一起?现在你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我的身上来了?!是谁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混蛋,这边看着我,那边还让我偷偷去给你寻旁的姑娘来给你玩儿?你现在、你现在倒是把我给推出来做你的替死鬼了!你个混蛋,看我不打死你!”
施易青冷眼旁观,转眸嗤笑着望向静心师太,缓声说道:“师父,现在一切都清晰明亮起来了吧?若非开意师姐还给辛夷清誉,辛夷还真的要为了维护贞洁名誉,撞壁而死了呢。”
听见这话的开意呆愣愣的望向施易青,本就煞白的脸蛋上布满了绝望,泪流满面的跪在静心师太面前,哀嚎着:“师父,师父,开意也是被人所害,更加不是有意谋害师妹,还望师父明鉴,饶恕开意吧!师父,开意真的不是有意的,开意真的不是有意为之啊!”
静心师太头疼难忍的瞧着眼前这场闹剧,不曾想到会是现在这步田地,恼怒着拂开开意伸来的手掌,疾步行到蒲团上打坐做好,缓出一口气道:“你所害之人是你的师妹辛夷,你来求我做什么。”
施易青唇角的讥笑一闪而过,自是知道这静心师太虽是恼怒开意所为,更是厌恶不休,可毕竟还是忠心追随自己多年的徒弟,如何都要先保全了她再说,只是若庇护的过于明显,这与静心师太的为人处世十分不利,更加会损害了她的名誉威严,现如今装出一副严办的模样,只等着开意求得她施易青的原谅,到时候从轻发落,简单的打几个板子,也就过去了。
开意自是明白静心师太话里话外的意思,膝行到施易青的面前,悔恨着泪流满面,沙哑着嗓音哀求道:“师妹,辛夷师妹,是师姐的过错,是开意的罪过,开意不该如此陷害师妹,更是居心不良有意为之。看在佛祖的面子上,看在你我的同门之谊,不敢奢求师妹原谅,只盼着师妹不要再气恼开意便是,开意愿为师妹供奉长明灯,保佑师妹长命百岁。”
之前默不作声,现如今却都替开意开口求饶的尼姑将施易青团团围住,其中有与之交好的女尼面露不忍的急声说道:“辛夷师妹,掌门师姐都如此忏悔,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她吧,想来她也是一时糊涂,并非有意蓄谋害你,况且你又没什么大的损伤,就此放过吧。”
施易青冷笑连连,阴冷的视线一一扫过围困着她的同门师姐,沉声怒道:“原来这就是佛门清净之地,原来这就是静心禅院的法条戒规,若不是开意与这奸夫自己说出真相,只怕我早就丧命法规之下,刚才几位师姐为何不站出来为辛夷开脱,如今却又为何站在开意身边,相助与她?”
她顿了顿,视线越过众人眺望静心师太,柔美冷静的声调却步步紧迫:“师父身为静心禅院主持师太,得道高僧,领悟自然是与众位师姐不同,她老人家必定是会按照法条而来,不会因为私情而枉费法度,更加不会因为此人是开意师姐,便要做出姿态赦免师姐重罪的,是不是,师父?”
静心师太微不可察的颤抖着双手,抬起的眼眸却依旧无波无澜:“既然辛夷如此说法,想来你心中已有杜衡?”
施易青排开面露尴尬的众人缓步上前,行到静心师太面前屈膝而跪:“开意玷污佛门清静之地在先,后又诬陷同门之后,颠倒黑白,指鹿为马,更是巧言利口,拒不悔改,身为静心禅院掌门师姐,本该是同门表率,如今却做出此等事情来,理应当罪上加罪,重上加重!还请师父,秉公办理!”
静心师太惊怒着扯断手中珠线,沉声道:“你可知,你现在的做法是要不得的!施易青,你是官宦人家,更是名门之后,难道就不怕这番话传扬出去,说你刻薄寡恩,公报私仇,与你私名有害?”
施易青冷眼回视静心师太,清冷的嗓音如同坠落在地的佛珠一般清脆利落:“师父果真是一心向佛,心肠慈软,连开意这等损毁佛门清誉的弟子都可以一忍再忍,即便冒着被天下人指指点点的危机,也要保全开意的一条性命吗?我施易青虽是一介女流,更是施家名门之后,才更应该爱惜自己的名声,在外保全自己,不让旁人随意陷害玷污,毁我清誉才是。若今日我不反驳、不辨析,或是开意不曾吐出真言,此时的我断然不会一身清白的跪在师父面前,请求发落开意,而是我的鬼魂纠缠不休,央求您还我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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