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挥泪斩将 (上)(1/3)
听到这两宗罪状,孔宗先是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随即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带着哭腔喊道:“军师,末将冤枉啊!这些事末将不曾做过,这是有人陷害,末将一直追随军师,军师当知末将并非这样的歹人!”
贺然见他神情激愤,看样子真是蒙受了很大的冤屈,他皱起眉头平静道:“正是因为你一直追随帐下,本军师知道你的为人,所以未作调查就先行审问你,我谅你也不敢在我面前说谎!”
孔宗挺直身子昂然道:“军师但管审问,末将宁愿死也不愿欺瞒军师,只求军师不要受小人蒙蔽冤屈了末将!”
贺然点点头,看了一眼那两位神情紧张的老夫妻,沉声道:“你是不是抢了他们的孙女!”
孔宗急声道:“沒有,末将确是新娶了妻室,但并不是抢的,是她心甘情愿嫁给末将的!”
两位老人闻言一个哭一个怒,老丈用手点指着孔宗道:“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贺然暗自叹了口气,声音转冷道:“我白把你当手足相待了!”
孔宗听军师这样讲,立时面如土色,激动的挣扎着站起身哭喊道:“军师,军师啊!末将讲的都是实情啊!”
贺然哼了一声,道:“既是明媒正娶,大婚之日可有女方父母到场!”
孔宗摇着头道:“她的父母早已亡故了!”
贺然看到孔宗的神情不像是在狡辩,忙命人把情绪有些失控的那对老夫妻拉到一边,盯着孔宗问:“这是那女子的祖父祖母,就算她父母亡故,这两位老人也应去参加孙女的大婚之礼,为何你不识得他们!”
孔宗又看了看那两位老人,茫然道:“当日在女方亲朋中并未见过他们,军师明鉴,或许我所娶之妻并非是他们的孙女,是不是他们弄错了!”
看來这里还真有隐情,贺然当即命人把那女子带來。
不一刻那女子被带了进來,一见两位老人扑过去哇的一声就哭了出來,这下孔宗傻了。
贺然微微摇头,看着孔宗的眼中露出寒光,问道:“你还有何话讲!”
孔宗再次跪倒,嘶声道:“军师明鉴,末将是被人骗了!”然后又转向那女子伤心欲绝道:“我对你一片真心,你为何要害我!”
那女子看到孔宗被绑知道有人主持公道了,啐了他一口向上拜道:“请大人给民女做主!”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贺然看出其间必有隐情,情绪立时平静下來,断案最忌有先入为主的印象,所以他对双方都保持了冷峻面容。
看到心爱的女子忽然对自己这样无情,孔宗如堕云雾,无助的望向贺然。
在双方你一言我一语抗辩中使案中隐情很快就水落石出了。
事情起源于孔宗与那女子的一次路上偶遇,因惊艳于女子的姿容,他对身边之人随口赞了几句,回去后还是念念不忘派人去打听女子家事,想托媒问婚,这本沒有错,可是他不善识人,到这里后结交的尽是一些趋炎附势的歹人,这些人在他面前甜言蜜语表现的对新政极为热心,背后做的却都是丧尽天良的勾当。
看到城守大人倾心于鞋匠家的女子,这帮人看到了巴结的好机会,提婚不成就暗中把她抢來,然后危言恫吓逼她屈从安排,然后又在在孔宗面前捏造女孩身世,说她父母已亡,她本人愿意嫁与孔宗,婚礼当日又找了些人冒充女孩家属蒙骗孔宗,孔宗初來乍到难知内情,被哄得团团转,欢欢喜喜的当了新郎官,那女子因受了恐吓婚后不得不笑颜以对,孔宗因得了称心美眷这些日子大多是与她厮守府中,政务则推与那些狐朋狗友把持,所以一直被蒙在鼓里。
如今事情都弄明白了,孔宗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有悔有恨一句话也说不出來了。
贺然立即命人把那十几个为非作歹之人缉拿归案,审问之下他们俱都招认了。
两位老人与那女子也沒想到孔宗从始至终都是被蒙骗的,此时反倒同情起他來,只要求严惩那些恶徒。
贺然当然不会饶了这些人渣,转面问随行的那些监察省官员:“各位大人看该如何处置!”
监察令答道:“行凶杀人者当斩,余者按所犯罪行或流放或罚苦役,至轻者也须杖二十!”
贺然目光扫过那些人,淡淡道:“大人所依的还是旧律,此地已行新政,既然本军师为新政始作俑者,不妨以此实例解释给诸位大人听!”说着他指点着几个为首之人:“像他们这几个弄虚作假蒙骗官员把持政务的绝不能留!”那几个闻言吓得有人瘫软在地有人不住磕头求饶。
贺然又指着几个充当打手的罪犯道:“像他们这样为虎作伥心狠手毒之辈也不能留!”说完又指向最后七八个在整件案情中只是起到起哄敲边鼓作用的人道:“这些人如今是从犯,但心肠已坏,來日就会成为主犯,所以一样不能留!”
那七八个人本以为挨顿板子就沒事了,沒想到竟然要和主犯一样处斩,立时哭喊声鸣冤声响成一片,堂上除了藏贤谷子弟外人人惊愕,就连那对老夫妻和孙女都觉得处罚太重了,吓得三人紧紧偎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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