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千里传音(下)(1/3)
贺然來到楼上时思静已经在楼口等他了,一见他上來就把他拉到静室内,低声道:“你那个同乡东家恰好在这里,看了图样说要找几个得力工匠商量一下,既然是贺大人的吩咐,异宝斋一定尽力而为,能不能做今晚就给回复,他还要我代他向你致以问候!”
贺然听说苏二哥果然已经來了,心里踏实了许多,笑道:“那你晚上再跑一趟问问消息,别等他们派人到府中回复,免得让别人知道!”
“这还用你说,我早就想到了!”思静得意道。
贺然赞赏的竖起大指,看了看她手中拿的几个锦盒,问道:“都买了些什么?”
思静一样样打开给他看,不过是些日常用具,有些是贺然设计的,有些是异宝斋自己设计的,除了样式新奇外做工都很精良考究,看來苏二哥走的是精品奢华路线,他随便捡了一把绿竹折扇和一把指甲刀剩下的都留给了思静。
把玩着那把折扇他來到了暖玉夫人的门前,见她背向静坐在几案前以手托腮不知在做什么?贺然轻手轻脚的走到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也不说话只是微笑静立,他想吓她又不想把她吓坏。
很快暖玉夫人就有了察觉,扭头突然看到贺然正一脸坏笑的看着她不禁吃了一惊,随即笑嗔道:“越说你越得意了,这些把戏玩起來还沒完了!”
贺然见她说话时偷偷把一张纸藏入了锦盒,学着她先前的口吻道:“藏在那里不稳妥吧!我命人给你挖个坑把它埋起來好不好!”
暖玉夫人噗嗤一声笑了出來,妩媚的横了他一眼,道:“就不给你看!”说着把锦盒抱在怀里。
贺然心下好奇,跟个无赖似的扑上去就抢,嘴里道:“我的东西都给你看了,你的也得给我看!”
暖玉夫人咬着樱唇用力抱着锦盒就是不放手,你抢我躲场面煞是香艳,之所以香艳,是贺然明明能靠力气夺过來却偏偏不那么去做,非要尽展军师本色把什么围魏救赵、调虎离山、暗度陈仓、顺手牵羊等龌龊手段尽皆用到了暖玉夫人身上大肆占起了便宜,直把暖玉夫人弄得面泛潮红娇喘细细,最后实在受不了,两手一松锦盒掉到了地上。
贺然这才心满意足的捡起锦盒,嘴里还得了便宜卖乖道:“早这样多好,让我白费这么多力气!”
暖玉夫人气的真想打他一顿,可此刻哪里还有力气,想瞪他一眼眼神都凌厉不起來了。
贺然抢到了锦盒又觉得偷看别人隐私有点不合适,他毕竟是在一个尊重隐私的社会中成长起來的,所以他犹豫了一下,又讪讪的把锦盒递了回去,道:“不给我看我就不看,不就是哪个情郎给你写的书信吗?我才懒得看呢?”
暖玉夫人气的真是无语了,他这种话都说出來了,哪能还不给他看啊!她咬着银牙打开锦盒拿出那张纸扔到他脸上,啐道:“看,拿去看,看看到底是哪个混账给我写的!”
贺然捡起那张纸无耻的笑道:“这可是你让我看的哦,我可是不想的看的,我看看到底是哪个混账……!”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住了,尴尬的咧了咧嘴,这正是他送给暖玉夫人的那首写了一半的词。
暖玉夫人恨恨道:“说啊!这混账到底是谁,!”
贺然把纸放到几案上,嬉皮笑脸的去抱她,暖玉夫人余恨未消用力的推开他,贺然又凑过去,沒皮沒脸的笑道:“那个混账是我!”
暖玉夫人沒见过这么恬不知耻的,噗嗤一声笑了出了,遂不再抗拒任他抱住了。
“这也是你师父教你的吗?”暖玉夫人拿起那张纸又看了起來。
“呃……,是,这种曲词有特定的字数和节律,只要按规矩填写词句就行了!”说到这,贺然技痒起來:“这曲词当时因有人捣乱,我沒有写完,现在补上吧!”
暖玉夫人來了兴致,亲自替他研开墨饱了笔,贺然装模作样的故作沉吟了一会,然后才忽有所得般的续上了两句,把才子的风采模仿的颇为神似。
暖玉夫人在他一下笔时就皱起了秀眉,看他写完才面带可怜的望着他道:“你这字为何写的这么难看啊!”
贺然不高兴道:“这已经比以前好多了,我前一段沒少练习!”
暖玉夫人看着新添上去的两行字连连摇头:“尊师怎会容得你把字写成这样!”
贺然振振有词道:“家师乃是异人,所传技艺皆是口传身教,不怎么看重习字,我的师兄弟写的字比我还难看呢?”
暖玉夫人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轻轻读起了那首词:
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拚却醉颜红。
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读罢她痴痴的愣了片刻,才望向贺然轻声道:“写的很好,犹恐相逢是梦中最是……!”
贺然知道这首词恰合了她的心境,温柔的从身后拥住她,柔声道:“姐姐这一年來受苦了!”
暖玉夫人幽幽的叹了口气沒有说话,靠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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