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回:师徒——物以类聚(1/2)
手贱手打
见小夏健还不知道能拜自己为师是捡了多大的便宜,苏子陵不禁低叹着摇了摇头:“我看在‘与忧’姑娘的份上,也就不打你了……”可怜苏子陵对羽悠是一片痴心,但他到现在也没弄对心上人的姓名!
“说起羽悠姐,她好像对你有什么误会?不对,如果是误会那么简单,她就不会对你一顿好打,我感觉你们之间更像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小夏健虽知道苏子陵不是为他而来,但他却不知道这位自己送上门的“便宜”先生与羽悠有什么瓜葛。
一提起羽悠,苏子陵的心便被一股复杂的情绪给包围,他爱羽悠已极近痴狂的境界,可现在羽悠对他只有嫌恶之情,这比羽悠对他不理不睬还让他难受……
低头思索着自己有什么事情惹得羽悠不快,可除了自己给她瞎指路以外,苏子陵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地方得罪了羽悠。
“从细微处观一人,可知其品行……”苏子陵忽的想起母亲对他的教诲,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忙以手加额,暗叹自己实在是不该:“那天我实在不该瞎指路!现在,羽悠姑娘一定是以为我是……”
见苏子陵脸色忽的大变,小夏健心中也是暗暗吃了一惊:“方才,我与这先生斗嘴时,几次将了他军,也不见他如此失态?”
也不知道这先生是做了什么亏心的事,小夏健只得小心地问道:“先生!难道……你以前和羽悠姐认识?”
苏子陵不愧是出入朝堂的一国重臣,在察觉到自己是失态后,一个呼吸间便将慌乱的神态和心头的无措感尽数收敛,就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用最快的速度作出自我调整后,还是倍感挫折的苏子陵无精打采地半支着眼轻轻地摇了摇头:“我和‘与忧’……应该说我只见过‘与忧’两面。第一次见面是在河边,她好像在找你,然后问我有没有见过你。当时,我……我是……是……彻底被她迷住了,那时候我的脑中一片空白,稀里糊涂地就瞎指了个方向!”
说着,苏子陵叹了一口气:“第二次,你也知道的!一见面,她就把我好一顿暴打。”
“你是说你给羽悠姐瞎指路,得罪了羽悠姐!”苏子陵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作为局外人夏健脑筋飞快转动着,试着为这位痴情人理清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此时,在小夏健脑海中同时浮现着两幅画面,分别是昨天与今天发生的一切,十几秒过后他终于是恍然大悟:“不!我不认为羽悠姐会因为你瞎指路而记仇!你得罪羽悠姐的原因应该是我们今天早上的会面!”
“呃!”苏子陵闻言后虽有些惊异,但他静下心来仔细一想,便觉着小夏健所说的并无道理:“羽悠姑娘也不似小肚鸡肠之人,今天早上,她是先打了我,再认出是我瞎指路……”
一想到这,苏子陵心中也是豁然开朗,又以手加额道:“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见过‘与忧’姑娘后,我的心思就全被她占去,有时候坐在那里,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她,搞得我都不能静下心来想事情!”
苏子陵所说的不假,死心塌地的爱上一个人后,却又不能见着她,这世上有几人能静下心来,只怕个个心里都会跟猫挠一样。
看着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凑在一块在那分析事情,何伯甚至有一种这两人是亲兄弟的错觉。
“咳咳!”何伯干咳两声后,出言调笑道:“你们两人的感情可真好,刚才还在那斗嘴来着的!我看你们不要做师徒了,还是让老头子去准备黄纸,让你们拜把子,做一对好兄弟岂不妙哉!”
何伯的一句话却是让两人一愣,随后他们才发现也确实是那么一回事,刚刚小夏健帮着苏子陵分析了一番后,两人心里的距离拉近了不少,彼此间竟都觉着和对方似曾相识。
两个年纪、经历、生活环境等有那么多差异的人为何会感觉似曾相识?还不是因为你能知道我心中的想法,我也能知道你在想什么,而且我们的想法还能一拍即合,潜意识也就觉得好像在那儿见过对方!
不过,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兴许是潜意识里对“同类”的敌视,苏子陵第一次与小夏健碰面时,他的态度也颇有些奇怪,若是其他的小孩要同他买书,他大概会说“小孩子不要在这玩”之类的。
可他不仅对小夏健开出个小夏健不能承受的价格,心底还本能的对小夏健抱有一丝敌意……
如果小夏健是苏子陵的同龄人,那两人间绝对会发生激烈地智斗,哪可能不痛不痒地斗几句嘴后就融洽的相处。
可以试想一下,若二人是同龄人,一位是杂学多识的落魄燕相在城门口晒书,一位是思维敏捷、善于观心的山阳亭侯的公子看到后非要买书,一个本不是要卖书,一个却是誓在必得,二虎相遇后能不拼个你死我活?
只不过,苏子陵这只成名已久的大老虎,碰上的是夏健这只连爪牙都没长利的小老虎,大老虎本能地对小老虎吼上几句,小老虎也不甘示弱地招舞着爪牙。
对峙一阵后,大老虎见小老虎没什么威胁,自然就放下心来,小老虎见到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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