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九 世上并没有那么多知恩图报(1/2)
他一边说,一边一遍又一遍地踩着于老头,小男孩想抱住他的脚,却被他抬脚一把甩了出去。
他一脚一脚地踩着,似乎在发泄着心里压抑了许久的愤怒:“好人能有什么善报!坏人又会有什么天罚!什么天理昭昭,什么因果轮回,都不过是说来骗你们这些蠢货的!”
“骗子!都是骗子!你们这些蠢货也该死!都给我去死吧!”
就在最后一脚将要踩塌那个苍老颤抖的背脊的时候,一个人影忽然出现,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她究竟从何而来。
只是在她站定的那一刹,虎爷只觉得自己高高抬起的那只腿的小/腿骨一阵撕心裂肺的痛。
“啊!贱人!你干了什么!”
“你在说我?哦,我只是顺脚踢断了你那段小/腿骨而已。”
“你!你是什么人!我虎爷的闲事也敢来管?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什么人!”
阿扬对于这种动不动就甩身份的人感到十分无语,随即不痛不痒地问:“哦?难不成你比我前些日子吊打的那颗摇钱树还值钱?”
她其实觉得用“吊打”这个词是不恰当的,因为她也只是把休暮秋的头发削了一半,然后顺手从白城最高的地方扔下来而已。略施小惩。
虎爷听她说的一脸淡然,对于“那颗摇钱树”的定义,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指的是那个飞扬跋扈的草包城主小姐。
“你!你就是这两天满城通缉的那个女人?”
阿扬笑着拉下脸上的围巾,露出真容和脖子上的伤疤:“正是区区不才在下我。”
就在话音落时,她一个箭步上前,把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虎爷一个巴掌呼晕了过去。
“咳咳咳”
“爷、爷爷!”远处终于爬起来的小男孩奋力地想跑过来扶起于老头,无奈胳膊短腿短,要移动过来还有一段距离。
阿扬伸手扶起趴在地上的于老头,关切地问道:“老人家,你没事吧?”
于老头低着头:“姑娘救了我爷孙俩一次又一次,大恩大德实在是无以为报。”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也只是略尽绵力而已,老人家不用放在心上。”
“咳多、多谢姑娘。我老小不过是两个小小的老百姓,对于权贵之间的纷争真的掺和不起。姑娘大仁大义,救苦救难,就请再救我老小一次吧!”
阿扬有些疑问道:“老人家可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求姑娘乖乖束手就擒吧!”说着,于老头抬起头来,双眼狰狞赤红,手上不知拿着一个什么样的竹筒机关,只一动,就飞出一根银针。
阿扬反应不及,银针就这么冷不丁地没入了她的胸口。
“什”她只觉得胸口先是一阵冰凉,然后紧接着全身就开始变得酥/麻僵硬,“你”
“爷爷?你这是干什么?她救了我们啊!”
于老头的声音沙哑而无奈,带着微微的哽咽:“孩子,你不懂你不懂啊”
他们接下来说了什么,阿扬已经听不清了,沉重的黑暗从眼皮上一压而下。
一个黑衣人踏着黑色布靴缓缓走了过来。
“不、不乐大人!”于老头惶恐地看着那人,一手把暴跳如雷的孙子拉到了自己身后。
男人的脸上带着面巾,眼神冰冷深邃:“你做得很好。”
就在他话音落时,一团黑色的东西从那个女人的身上蹿出来,飞速消失。
“弃主而去了吗”不乐弯腰抱起那个已经失去意识的女人,看着她沉静的睡脸竟是难得的安静姣好,原本平平的姿色,也变得有几分耐看。
他忽然觉得,如果她能一直这么安安静静的,或许不会那么讨厌。
刚抬脚走了一步,就被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打断:“大人”
“你放心,我说话算话,一会儿会有人来给你安排一个安全的去处。”
“她”
“这不是你需要关心的问题。”回答完最后一个问题,他的耐性也所剩无几,转身消失在深巷中。
阿扬醒过来后看到的,既不是雕栏画栋的大床,也不是英雄救美的翩翩少年,而是潮/湿阴冷的地牢。
果然戏折子里都是骗人的,既然都不会发生,为什么还要编一些不靠谱的故事来欺骗纯洁的少女。
“这待遇也太差了吧?至少应该是个天字一号牢才对啊。我怎么也应该是白城的头号通缉犯吧,居然用这种蟑螂与老鼠共舞,杂草与霉气齐飞的牢房来招待我,有没有一点大城牢房的档次与水准啊,欺负我乡下来的没见识吗?!”
在牢房外面站了一个时辰的不乐实在难以想象,这个女人在醒来之后第一个反应居然不是气愤被人反咬一口,也不是害怕即将遭遇的刑罚,而是吐槽牢房的水准?
“你应该感到庆幸,如果抓到你的不是我,那你根本不能这么完整地出现在这个牢房里。”
听到不乐慢条斯理地声音,阿扬像被触动到了身体的哪根弦一样弹跳起来,双手抱住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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