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回 同归于尽（2/2）
，便摆开架势，准备迎敌，却没有料到程九叔虚晃一剑，竟刺向身旁的柳宗圆。李思成回身想救柳宗圆，却已经迟了一步，只听见“嘶”的一声响，程九叔狠狠地把剑插进柳宗圆的腹部，手腕拧了半圈才抽出来，一股鲜血喷涌而出，洒满一地。
“程老贼，你，你好毒……”一句话没能说完，柳宗圆便倒地身亡了。
“父亲……”柳如是扑在柳宗圆身上失声痛哭。
“你们快走！”形势危急，李思成不及细想，一把柳如是拉起来，塞给史翠芬，让她们先走，然后转过身来，向程九叔发起了猛功。
由于有轻敌思想，又没料到李思成也会双鸟剑法，程九叔猝不及防，手臂被划了一下，幸亏伤口很浅，所以并不碍事，但是却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趁程九叔愣神的瞬间，李思成转身便逃。
“追！”回过神来后，程九叔在后面紧追不舍。
由于失去了父亲，柳如是悲痛欲绝，一路上由史翠芬搀扶着，而追兵则由李思成抵挡。牛迹寨的道路错综复杂，三人转来转去，最终却转到了悬崖边，田见秀也正好在那里。
“哈哈哈！”程九叔很快赶到，见李思成等人无路可逃，便大笑起来，“俗话说得好，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们怎么逃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这次谅你们插翅也难飞了。哦，你，——”接着，剑指田见秀，“你，怎么还没死？”
“程九叔，阴间的路我不熟悉，你要在前边引路引路才行啊！”田见秀笑道。
“柳姑娘，”程九叔并不理会田见秀，转过脸去，色眼迷迷地望着柳如是，“你父亲死了，我也很难过，一定会厚葬你父亲的。只要你做我的五十一姨，和我一起练双鸟剑法，我决不会亏待你的。”
“呸！你这个奸诈小人，我恨不得剥你的皮，吃你的肉。你拿命来！”接着，柳如是不顾一切扑向程九叔。由于程九叔功力深厚，不到五十个回合，柳如是便被踢倒在地。程九叔正想上前拿住柳如是，中途却被李思成和史翠芬截住了。程九叔仍然不把李思成和史翠芬放在心上。他想，自己练了十几年了，难道还会输给你们两个刚刚学会双鸟剑法的毛孩？李思成，李思成，这次我一定将你五花大绑之后，再扔下悬崖，我倒要看看，还有哪家神仙能来救你！
然而，李思成和史翠芬的双剑合璧竟然发挥了神奇的威力，尽管在功力上略胜一筹，但是由于求胜心切，程九叔一时间无法将他们二人打败。家丁们在四周挥舞着刀剑鼓噪着，却不敢贸然进攻。
这时候，田见秀从一个家丁手中夺下一把朴刀，从背后偷袭程九叔。程九叔回身一剑，打落了田见秀手中的朴刀。程九叔正待得意之时，李思成与史翠芬的剑影却如疾风一般扑面而来，此刻可供程九叔选择的只有两条路，一是弃剑后退保平安，二是困兽犹斗受重伤——程九叔不假索，选择前者。
说时迟，见时快，田见秀突然飞身向前，死死地抱住了程九叔，拼命往前推。当程九叔意识到，田见秀此为同归于尽之举时，两人已经到了悬崖边了。程九叔顿时慌了神，他接连出掌，猛击田见秀的胸部。尽管疼痛不堪，然而田见秀就是死死不松手。再往前一步便是无底深渊了，程九叔又作最后努力，将食指与中指并拢，使尽二虎九牛之力气，直戳田见秀的右眼。田见秀痛得大叫一声，猛然一推，和程九叔一道，滚下了山崖，在人们的眼皮底下消失了……
树倒猢狲散。家丁们见程九叔滚入了山崖，顿时慌作一团，“轰”的一声，扔下刀剑，全都跑光了。
“父亲！”程小妹正好赶到，她目睹父亲坠落悬崖的一幕，痛不欲生，疯了似地跑向悬崖，跟在后面的李忠想拉都来不及了。
当程小妹奔至近前时，李思成轻展猿臂，一把抱住了她。
“放开我！放开我！”程小妹张开嘴，狠狠地咬住李思成的手臂。
然而，不管如何疼痛，李思成就是不松手。
须臾，程小妹突然作出了一系列奇怪的动作：先是用手拉扯着自己的头发，沾着血迹的舌头伸出外面，不时地翻转着，嘴里不断地发出“呵呵”的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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