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8 章 第十三回 平旦时,烦心忧思疑难疑(6/8)
云先生于西夏与她一会,点出她此行可寻得所求。”云静翕这神算先生,恐是掐指可知他们何时归来……若秦苏苏与云静翕交情不浅,他许是从中知晓,更甚去岁渝州一问云先生出门访友,许正是访的这位旧友秦曜之。
“今夜之事,”白玉堂靠在屋瓦上,皱着眉头、闭眼片刻,像是在踯躅用词,但神色并无犹疑,“猫儿,我笃定此事非是勾龙赌坊设局引路,非是因此局与府州折继闵之局相似……”
“我知。”展昭温谨低语,“白大夫人信他。”
“不仅如此。”白玉堂说。
展昭微微一笑,抬手一点白玉堂的眉心,“去岁渝州,云先生曾与玉堂做赌,寻得秦侠士下落。”
白玉堂沉默片刻,“秦苏苏此人……”他开了口,又难得没有轻易言辞刻薄,反倒是咽回了肚子里。许是尚且惦记着秦苏苏该是他亲兄故友,秦苏苏说自己不过是白锦堂满江湖旧友之一,不足挂齿,白玉堂又怎瞧不出沈嫮的欲言又止。这天下清风刀客的友人如过江之鲫,但能开口一称“望舒”的屈指可数。
千面郎君沈贺成拜访之时,口中也不过一句“白大当家”。
“他非是心热之辈。”白玉堂终是道,眯起的眼中冷锐分明,“面热心冷、不好相与。”
“可他于白大夫人、于玉堂,仍是不同。”展昭说。
不仅如此。
沈嫮与秦苏苏算得旧友,可已有十年有余未见,故人心变人不知。她能信秦苏苏是她本性如此,是她对旧年情谊的珍视。沈三娘再如何冷心冷情,闭眼念佛、不问世事,便是白玉堂之事也鲜有过问,她始终非是无情人。
但云静翕不同,那个用性命去换白锦堂零星岁月的人,无怨无悔地珍视挚友,乃至待故人幼弟也费心极了。他绝不会害白玉堂,甚至过于挂怀白玉堂的安危,因而不惜付出何等代价,险事处处隐瞒、替他周全安排、任他恣意妄为。渝州城中,云静翕让白玉堂寻得秦苏苏的下落,是知晓此事于白玉堂无害。
是云静翕与秦苏苏相熟。
不仅如此,不仅是沈嫮信任秦苏苏。
更是云静翕信他。
“赌一回又有何妨?”展昭含笑道。
既如此,白玉堂便是看不出秦苏苏到底是何底细,掩日教有何用意,旧事诸多隐秘……他信其一回,又有何妨。行走江湖,本就刀头饮血,若无先迈出的情与信,焉能换的回仁与谊,至多有眼无珠、热血错付时摔得粉身碎骨,也全了一场恩义。府州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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