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一封难以寄达的书信(1/2)
晴家铺、谢家铺、曹家铺形成一个相互依存的三角,静立在白水镇的丘陵盆地里,据说是明永乐年间有晴、谢、曹三个异性兄弟自北京真定府南迁至此,贪恋此处的好山好水,就此扎根落地、开枝散叶,如今已发展繁衍出三个村子,每村都人口近千。经近年的高速建设与发展,现在村容整洁、民风淳朴、村民大多小康富裕,三村之间也惯于和睦相处,走动频繁。
谢金锁的家就在谢家铺村的一处丘陵下,三间红砖房,一看就知尚未开始装修装饰,因为房子的外墙的红砖裸露在外,并没有如其他村民家的房子贴上流行的瓷砖,房子外的地坪里还堆着一些剩余的建筑材料。
青鸾前些日子还来过他的家,那时他家还是三间土砖房,谢金锁还自嘲道:“我家是我村里最后一个堡垒户,有损村容村貌哦”
不想几个月不到,他这个深度贫困的肺癌患者竟建起了新房,青鸾不禁感慨国家的发展真是日新月异,像谢金锁这样的人也有了出头之日,真像歌词里说的那样:“幽暗的山谷里的百合也有春天”。
青鸾一边叫着他的名字,一边推开了他堂屋的大门。进门之后,映入眼帘的是堂屋破旧的秘,一个月有六、七千,年底女儿单位的工会又援助了我家10万块钱,让我把原来的三间土砖房拆了,重新做了这三间红砖房”
“还有一件事,更加让我这个乡下人想不通呀,我也不知道人家怎么知道的我的病,从去年底起,每二个月就有包裹寄到我家来,包裹里就是我刚才给你们看的药片,我服了后病就好多了,真要感谢这个好人啊。他做好事不留详细地址,留的名字也是假的,让我想写封感谢的信都没地方寄哦”,说完,谢金锁就起身从里屋拿了一个包裹皮出来,指给青鸾他们看:“地址只写了深圳宝安区;寄件人叫汉阳树,我让我女儿去邮局查过,查无此人,奇怪了,这世道还真有雷锋再世”
青鸾与子英也有些迷惑,但一时也想不明白。
“还有比我家的事更离奇古怪的,两位想听吗?”,谢金锁的发问更吊起了他俩的胃口
“啊?”,他俩都惊讶起来。
“就是,我们这附近好几个家庭困难的癌症病人都莫名其妙的地收到了大额汇款,汇款方只有地址:深圳宝安区;汇款人:汉阳树”
“又是汉阳树?”,青鸾与子英再次不约而同地惊呼道。
这时,谢嫂子端出来了热气腾腾的豆子芝麻茶,招呼着蓓蓓他们喝茶。
谢金锁的小女儿则又伏在小桌子上,咬着笔头写起她的作文。
“雨荷,你写完了吗?写完了就来烤火,莫感冒了”,谢金锁关爱地催促着女儿。
“爸,我有一个字不知道写,你告诉我好吗?深圳的圳字怎么写?”,小女孩说。
“你问这个姐姐吧,我能认识几个字?”,谢金锁面露难色。
“你拿我看看,写的什么呀?”,青鸾亲热地对小女孩说。
这个叫谢雨荷的小女孩就凑了过来,递给青鸾一个作文本。
青鸾就看到了这样一篇未完的作文:
《一封难以寄达的感谢信》
“我叫谢雨荷,我爸爸叫谢金锁,我爸爸病了,病了好些年。妈妈哭着告诉我,爸爸得的是一种要命的病,好难好难治好。我经常听到爸爸用尽了力气在呼吸,他这个时候都好难受好难受,我也跟着好难受好难受,心口也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沉重。可是从去年年底起,我爸的病忽然就好转了许多,后来我才知道,是有一个叫汉阳树的好心人给我爸寄来了治病的药,我多想给这位好心人写一封感谢的信,但我只知道地址是深zheng宝安区,……”
看着这篇未完的作文,青鸾的眼角也开始湿润,她即同情眼前这个肺癌患者谢金锁,她更倾佩为她寄药的不肯露面的好心人。
“他或者是她,为什么不肯露面呢?即使是做慈善也有人很高调,故意炒作得天下尽人该知,而这个人这样低调,这样刻意隐藏自己,又为什么呢?”,青鸾好奇心被这篇未完的作文逗的更加强烈。
在回家的路上,青鸾就与子英就这个话题聊了一路,也把子英的兴趣激化起来,以致回到家里了还意犹未尽,一个人在沙发上嘀嘀咕咕。
“子英,你在嘀咕什么呢?”,芳草从不见儿子这样,也有些好奇。
于是,子英就向芳草转述起今天去谢家铺回访所听见到的离奇故事。
“妈,你猜猜看,这个捐款人会是谁呢?”,子英满腹疑惑地求助起母亲芳草。
其实,在子英讲述今天所听见的离奇故事的时候,芳草的心里就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这个捐助人一定是晴川。于是,芳草不禁脱口而出:“你爸呗”
“我爸?”子英如受惊的小鹿,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不,不是,我没说完,我是说很可能是你爸的同学,也是你妈我的同学,他叫晴川,在你医院治过病的那个人”芳草自知失言,赶忙将自己的话圆过去,但一时心慌却有些结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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