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云隐宗到了(1/2)

为了彰显宗门实力,云隐宗此次用的灵舰是个三层高的楼船,能一次容纳八百人,甲板广阔,风帆飘摇,船身两侧皆有云纹波涛纹路,是云隐宗特有的“云隐纹”。

这样的楼船飞行速度并不快,但胜在坚固稳妥。

能进十大宗门的弟子大多都已见识过灵舟,可真等见了宗门灵船之时还是忍不住发出了赞叹和惊讶之声。

白榆跟着宵行和前面几天选出的百名弟子回宗,居然也能落得单独一个房间。

灵船还未启动,躺在塌上的白榆已经裹着貂皮毯子昏睡过去。

三月里于她而言还有些凉,故而梦中她不自觉团成了一个小团,宵行无声无息到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小孩儿只露出了小半张脸,光滑黑重的貂皮毯子衬得她愈发小巧白皙。

只是太过安静了,连呼吸声都几乎没有,甚至她呆着的塌上都没有热气儿。

对宵行这般腾云境的修士来说,五感和神识都远超常人,可眼下这个小师弟却实实在在让他有些不放心。

他干脆自己走过去试探了一番,倒是还有气儿,这才心下稍安。

白榆这一觉睡足了一天,等慢慢醒转的时候才发现屋子里有浅淡的桐花香气,那香味她记得,应该是宵行身上的味道。

她慢慢转头,果不其然,那人依旧穿着那一身华美的红衣,正闲散地坐在一旁,手上拿着一本《修真界轶事三月刊》。

白榆慢慢坐起来,目光从那本书颇有些不正经的封皮上缓缓向上,看清了这个便宜师兄的脸。

似乎刚刚看到了什么惊天八卦,宵行那张本来极有攻击性的俊脸笑得有些贼,在意识到小师弟醒来之后迅速合上书,笑盈盈地看着白榆。

“醒了?我怕你发病没人照顾,所以就一直呆你房间了。”

见白榆刚睡醒,面上还有些惺忪,又问,“你睡了十几个时辰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还没修炼的人自然是需要吃东西的,白榆下意识点点头。

其实因为寒毒缘故,她对吃食兴致不高。

“我给你带了包鲜花饼,先垫垫吧,船上的厨修这个点儿只怕歇了。”

白榆吃东西很安静,也很文雅,如果不细听几乎听不出任何声响。

宵行撑着头看着小师弟慢条斯理吃完两块小小的鲜花饼,见她嘴上不免还是沾染了些酥皮碎屑,像偷食儿的老鼠,显出些孩子气来。

一路看来,这个小师弟似乎因病天生早熟,行事神态都有不符合年纪的沉稳和淡然,从未见得一点跳脱之意,现下倒是看起来没有那么完美无缺了。

如今见到了白榆这副连吃饭都费劲的样子,宵行心中倒起了些心思——师弟病弱几乎不能自理,还需他好好盯着照料才行。

被人盯着吃东西,胃口也会变差些。

白榆略吃了一会,自觉不再饥饿,也就收了手。

其实因为长期服药,她的胃颇有受苦,已经没有了寻常的饥饱感。

“我真是好奇,按照陈师叔那性格必然养不出你这般性子的小孩儿,你父母是谁?”

白榆已经开始收拾桌面残余,闻言动作依旧流畅,“我父母双亡。”

“抱歉。”

宵行不知道这件事,小心翼翼地端详了一番小师弟的表情,却发觉她并无悲伤之意流露。

这个小师弟,明明才七岁,人生倒是比几千岁的老头儿还捉摸不透。

两人静坐了一会,就听得摇铃声。

叮铃作响,清越入耳。

甲板上不断有小弟子聚集起来。

云隐宗,到了。

耳畔有清脆的玉石作响之声,灵船行至一片雾气之中,四周皆是白茫茫一片,可视度极差。

“这是环琅天,云隐宗的天然屏障,穿行在其间便有环琅作响,宗内守卫自然能得知有人来访。”

宵行跟着白榆来到了甲板之上,负手站在一旁,轻声解释道。

但见领队的一位腾云境弟子取出一块云纹青金令牌,注入灵力,霎时间,眼前的云雾尽数消散,一切豁然开朗。

白榆站在灵舰之上俯瞰着群山一角,重峦叠嶂,高耸入云,灵气馥郁,山雾蒸腾。

待再近前些,便能隐约见到群山之间穿行的修士,各个脚踏飞行法器,却以灵剑居多。

巨大的白玉广场,十二根青铜雕刻柱子矗立在其间,威严无比,山间有整整齐齐的药田和花海,绿意盎然。

宫殿的琉璃青瓦在阳光之下折射出斑斓的光线,正是白日里,演武场上十八个八角试炼台都满满当当。

甲板上议论声和赞叹声渐大。

灵舰直入云隐宗的正殿广场之前,缓缓下降停稳。

百余弟子陆续下船,分散站至于巨大的汉白玉广场之上。

早有长老等候再次,却是三个晖阳境修士,姿态各有不同。

打头的一身着广袖云青长衫的修士面貌端庄平凡,蓄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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