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2)
蒲栎现在终于可以放肆的亲吻这个男人, 随时随地。
慕池自从在心里确认自己的确喜欢蒲栎之后,就觉得又回到了十多年前。那种对于另一个身体热切渴望着的感觉又回来了。
这让他有种岁月从未荒废的错觉。更要他有抓住眼前的勇气。
“想要你。”蒲栎呢喃着,腰肢开始不自觉扭动。
慕池亲吻蒲栎的侧颈, 手指摩|挲蒲栎的腰线:“今天不可以, 要早点回去看妈妈的。”
蒲栎被慕池的话惊得瞳孔骤然紧缩。他骂自己得意忘形, 居然忘了最重要的事情。
飞机起飞前, 他给蒲娅南发了条信息,说下午到家, 结果,现在还粘在慕池身上。
慕池揣了一张房卡给蒲栎,什么都没说,只是抿住唇笑。
蒲栎在慕池的脸颊又亲了一口,恋恋不舍的拉开门告别。
慕池把行李箱往房间里推了一点, 跟蒲栎一起出门。
他说送蒲栎到楼下,结果一直走一直走, 两人绕过酒店前面的喷泉,走向通往蒲栎家的小路,而后一点点靠近慕池记忆中十多年前那幢老旧的居民楼。
曾经,他就是站在那颗树下被秦山冷言冷语。
慕池看清那颗树的品种, 突然笑出声来。命运真是会捉弄人, 他当年向秦山告白就是在梧桐树下,如今发现,自己被抛弃的时候居然也是在梧桐树下。
“笑什么?”蒲栎问慕池。
“笑你妈妈要是突然出现,你怎么解释我们的关系。”慕池随口乱说。
“就告诉她好了, 我妈妈虽然外号冰美人, 可最后还是会为我融化。”蒲栎有点洋洋自得。
正说着,慕池推了蒲栎一下, 而后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走了。
蒲栎愣了两秒,才发现老妈站在阳台上,把晒得发蔫的花从花架上取了下来。
蒲娅南也在同时看到了蒲栎,开心地挥了挥胳膊:“站在楼下傻什么,快上来。”
蒲栎再回头去看慕池,那人正背着身挥了挥胳膊,拐进一条小路。
蒲栎走向自家的单元门,心想慕池真是把门下艺人调查的仔细,连老家在哪个楼哪一号都很清楚。
蒲栎踩上老旧的楼梯,楼梯的水泥边缘都磨得光亮。
“妈!”
蒲娅南已经打开防盗门站在门口等,蒲栎看到她猛跑上去,咧出灿烂的笑。
“怎么又来了?”蒲娅南的笑相比蒲栎含蓄很多,转身进了家就去厨房给儿子倒水,“不是说春节不回来了。”
“想你了呀,”蒲栎撒娇,钻进卫生间洗手,“想你就来看你啊,难不成你有安排了。”
“我能有什么安排,”蒲娅南追着蒲栎给水喝,“你怎么连一件行李都没有。”
蒲栎这才觉得,自己老远回一次家一件行李都么有,似乎洒脱得过分。可是和慕池在一起就是安心到明明一件行李都没有,还是不会觉得怪异。
“太急了,没有回家,直接从片场赶去机场,又想那边的衣服拿回来也太厚了,穿不了……”蒲栎巴拉巴拉说一堆。
蒲娅南含笑看着儿子,和上次回来很不一样。
慕池走回酒店,楼下不远处就是码头,正是日落时分,整个天都被夕阳映成金红色,他便有点舍不得就这么上楼去。
慕池顺着路边走,吹着海风,一路上都是从渡轮上下来的外地游客。
他靠上栏杆,给自己点一颗烟,看人潮往来。甜蜜的恋人,问家长要气球的小孩,唠唠叨叨的老年夫妻……一时间他似乎觉得自己好似重新获得了某种新的能力。
是对人情温度的感知能力,好似能透过别人的欢笑感到快乐,因别人的不悦而皱紧眉头。慕池觉得身体充满活力,告诉自己,这就是活着的感觉,正常人的感觉,真好。
晚上吃饭的时候,蒲栎对着老妈做的一桌子菜大快朵颐。想到慕池可能此刻正一个人孤单单的在酒店吃外卖,有些心疼。
他取出手机拍了张布满餐碟的照片给慕池发了过去。
“咻……”
照片发送成功,手机屏幕还亮着,蒲娅南一歪脖子就能看到。
“谁啊?”她问。
蒲栎想起慕池在来时交代过关于“出柜”的那些话,想随便说点什么应付过去。
“同事。”蒲栎重新拿起筷子,准备暂时把安德鲁的瘦身要求放一放,好好吃一餐妈妈的味道。
“哦,”蒲娅南微微点头,关于蒲栎工作上的事情她从来都不会多问的,转而换了个话题,“今天楼下和你说话的那位是哪个?之前好像没见过,是老同学?”
蒲栎心道,原来在慕池发现蒲娅南之前,蒲娅南就已经看到了他们两个。搬花盆说不上就是个假动作。蒲栎突然有些忐忑。
“嗯,”蒲栎嘴里含糊不清,“就是这个同事啦。”
“哦……”蒲娅南不再多言,而后过了许久,久到蒲栎以为可以聊聊郑一刀或者舞蹈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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